簪子细长、锋利,却没有任何夹持结构。
显然不是为这种用途准备的。
伊森几乎没有思考。
他用一只手轻轻固定住她的头部,控制角度,避免任何多余的晃动。
另一只手,缓慢而精准地将簪子送入创口。
他顺着子弹留下的通道推进,刻意避开已经受损的组织。
血重新渗出,但不多——毕竟伤口已经“冷却”了。
簪子的尖端触到了金属。
伊森停住,调整角度,让簪尖抵住子弹的一侧。
没有办法夹,只能贴住。
他微微施力,同时用固定头部的那只手,极其细微地改变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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