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不只是为了那个得了绝症的手下在追查真相。
同情或责任只是起点,真正驱动他的,是另一件事:
他要知道。
知道那些真正掌控权利和规则的人到底在隐瞒什么;
知道是这些人真正在意的是什么;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想让自己,站在跟那些人一样的高度。
然而,他所熟悉的每一条信息通路,都已经被封死。
市场、游说、关系网、灰色渠道——全部失效。
鲍比第一次发现,自己的底牌用光,依然无路可走。
他短暂地犹豫过,是否要借助温蒂。
她的丈夫是美国联邦检察官,理论上,那里还有他触不到的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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