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骄纵,又像在撒娇,他私底下很喜欢这样鲜活肆意的女子,这是世家贵女不具备的——难为她了,落到如此境地,竟还想着要如何迎合他的喜好。
罢了,虽然他心里只有凌月师妹,但虞师妹到底做了她多年替身,只要她以后不争不闹,他便原谅她此番的胆大妄为了。
有些被虞若的痴迷不改取悦到,顾明远态度和软些许,破天荒解释一句:“你也别怨我,当时你做出那种事,我即便气极怒极,却还是对你手下留了情。”
上挑的眼尾就是虞若此刻最大的无语。
顾明远见她还在耍小心机,利用美色刻意迎合取悦他,既不屑又怜悯。何必呢,他已经有了心上人,她此生注定求而不得。
这么想着,他多了几分耐心:“我知晓抽取剑骨极痛,能将人生生痛死,只有刺穿丹田才能减缓一二,是以那一剑是为罚你,也是为救你。若非我,你恐怕无法等到此刻被接回玄剑峰。”
虞若这口气再珍贵都忍不住了:“有病吧,你脑子是不是进了屎,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?”趁她毫无防备刺穿她丹田,难道不是怕她反抗,想先废了她的修为再取剑骨?
不能一剑捅回去,说再多都没用。
“我不回玄剑峰了。”她这口气要用在刀刃上,只说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姑娘家家,你怎学的如此粗鲁?”顾明远皱眉,“不要说气话,你来自凡间,无亲无故族人又早已弃你而去,离开玄剑峰还能去哪儿?”
去哪儿也比回垃圾堆强。虞若不惯他这臭毛病,张嘴要骂,一阵剧痛自丹田迸发,疼得她咬紧牙关额头冷汗涔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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