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宏砚仙尊,先前顾明远喊我帮他分拣灵草,趁我不备一剑毁我丹田,口口声声说这一剑是替仙尊刺的,敢问可有此事?”
宏砚仙尊皱眉看顾明远一眼,可惜对方在装昏,无法领会他眼底的不赞同。
罢了,徒弟都是债:“是我又如何?你是我从凡间偏僻一隅带来修仙界,又得我多年教导,我既要逐你出师门,担心你不知悔改为害一方,废你修为也是应当。”
虞若撇嘴,两排整齐的小白牙衬得唇边血迹格外殷红:“仙尊当年遭仇家设伏,身受重伤,被我所在的部落所救,而后口口声声称要报恩,将我带走。
“我今日才知,你是因我容貌肖似彼时已经失踪的白凌月,特意拿我当替身。白凌月一回来我就被刺穿丹田逐出师门,你这个报恩法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在我老家连吃带拿,哪来的脸废我修为,都说修仙之人最重因果,也不怕早晚挨雷劈。
宏砚仙尊脸上无光,心中更诧异。本以为这孽徒并不知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,哪料她字字如锥,有如亲见。
更尴尬的是,他一直说的都是自己偶然路过,怜她小小年纪无父无母孤苦无依,这才带回宗门养育教导。也不知道这孽徒何时得知的真相,若是一直都知道,她心机得有多深?
罢了,本是看在凌月那孩子苦苦为这孽徒求情的份上,他才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,让她回去收拾灵田和药园将功补过,既然她不珍惜,他也没必要再挽留。
以为问道台是什么好去处?一个疯子师尊和他的几个疯子徒弟整日一起发疯,去了她就会哭着回来,跪求他原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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