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映出微弱的光,足以让他看清林晚此刻的模样。
她漂亮的杏眼里果然已经蓄满了泪水,像浸在水中的黑葡萄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眶红红的,鼻尖也微微泛红,嘴唇委屈地抿着,下唇被咬出了一点浅浅的牙印。
这副泫然欲泣、可怜巴巴的模样,瞬间击中了纪寻心底最柔软也最不容触碰的地方。
疼,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,直冲头顶。
是对沈絮的,更是对那个差点让林晚误会、让她难过的“自己”。
“晚晚,”他的拇指轻柔地拂过她眼下的肌肤,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,声音放得极低极柔,带着哄劝和急切,“你不相信哥哥吗?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?嗯?”
林晚抬眸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控诉和不确定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了颤。
她撅起嫣红的小嘴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委屈极了:“那她……她为什么那样叫你?……”
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涩和别扭。
纪寻的眉头立刻厌恶地皱起,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词汇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疯!”他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,“可能是酒喝多了胡说八道,或者……”他眼神冷了冷,“或者是故意的。她从小就这样,有时候阴阳怪气的,谁知道她是不是想挑拨离间我们。”
一想到刚才沈絮抓着他手臂、用那种奇怪眼神看他的模样,纪寻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那感觉太诡异,太让人不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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