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沙发扶手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我结婚,或者和谁在一起,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自己做主。”
“你——!”周婉仪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呼吸一窒,指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,“我看苏清说得对!你就是被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迷昏了头了!连妈的话都不听了!”
听到“苏清”两个字,沈聿州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,只剩下清晰的不耐和厌恶:“妈,如果你今天来,只是为了说这些,那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。如果你还想继续干涉我的私人生活,”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“我觉得你需要换个环境,冷静一下了,比如,去欧洲那边的庄园住一段时间,或者去陪爸巡视海外的产业。”
周婉仪猛地僵住,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。
他这是在威胁她?用“送她出国”来让她闭嘴?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在对上沈聿州那双毫无波澜、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时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。
她知道,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这个儿子早已羽翼丰满,手段果决,如果真的触到他的逆鳞,他做得出来。
满腔的怒火和准备好的说教,最终只化作一声急促的呼吸。
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紧闭的休息室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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