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国前一天,她听闻了一个消息——沈聿州与林晚订婚了。
更令人咋舌的是,据说起初强烈反对的沈母周婉仪,在儿子某种“温和而坚定”的安排下,已“欣然”前往欧洲某处风景宜人的庄园“休养”,归期未定。
听到这个消息时,苏清正在收拾行李。
她拿着相框的手停顿了许久,最终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,将相框扣进行李箱底层。
她终于彻底看清,也彻底死心了。
那个男人,温柔时能化作春水,无情时却比严冬更酷寒。
他认定的,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、去扫清障碍。
罢了。
飞机冲上云霄,舷窗外是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。
苏清闭上眼,将过往的一切,连同那个曾在她记忆里熠熠生辉、最终却面目全非的男人,一起抛在了身后。
后来的日子,像翻开了另一本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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