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独属于她的、甜而不腻的香气混合着酒意,让他紧绷了三天的神经和身体奇异地放松下来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低声唤她,嗓音因酒精和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久违的、几乎让她心尖发颤的温柔和……依赖。
林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全然不同于平日冷硬作派的亲密举动弄得愣了一瞬,漂亮的眼睛眨了眨,心底的怒气奇异地消散了些许。
但很快,她想起他还没正式道歉,立刻又撅起了嫣红的唇,伸手用力推他结实的手臂,“你放开我!谁准你抱我了!我还没消气呢!”
“晚晚……”
蔺时衍非但不放,反而手臂更加用力,将她纤细的腰身死死箍向自己,仿佛想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,再不分离。
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间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“别推开我……”
“你还没有给我道歉!不准靠近我!你这个耍赖的混蛋!”
林晚推不开他,只能气呼呼地握紧拳头,一下下捶打着他宽阔坚实的脊背,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,控诉着他的“罪行”。
蔺时衍闻言,缓缓抬起头。
昏暗的光线下,林晚这才看清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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