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,尤其是某些难以言说的地方,残留着清晰的酸胀。
她撑着坐起来,低低骂了一句:“狗男人……处男真可怕。”
起身时瞥见床头柜上静默的手机,拿过来解锁,果然看到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,头像一片漆黑,昵称是简单的“T”。
这种搭讪方式她见怪不怪,随手点了通过,就把手机扔回床上,趿拉着拖鞋去浴室洗漱,准备一会填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。
西奥多几乎一夜未眠。
他反复点开手机屏幕,看着那个毫无动静的聊天界面,灰蓝色的眼眸里混杂着期待和一丝罕见的忐忑。
当手机终于震动,显示申请被同意时,他眼底骤然一亮。
他握着手机,指腹在屏幕上悬停良久,删删改改,向来冷静果决的大脑罕见地陷入了纠结。
该说什么?直接问好?
会不会太生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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