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见她。
这个念头强烈得几乎压过一切。
可他又迟疑——该以什么身份、什么理由去找她?
她是否觉得他那晚的行径轻浮可厌?
这种患得患失、进退失据的感觉,对他而言陌生得可怕。
手机在吧台上震了一下。
是赵彦发来的消息:「我看到林晚了,在酒店大堂,她和朋友好像要退房离开。」
短短一行字,像一针强心剂刺入心脏。
江奕云几乎是瞬间起身,指尖快速回复:「现在还在?」
「在门口,好像准备上车了。」
来不及思考,身体先于意识行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