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似乎被冰冷的海水和这番折腾唤回了几分神智。
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抬起那双空洞而忧伤的眼眸,看向江奕云,
“谢谢你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,带着细微的颤抖,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江奕云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海风吹过,两人身上的湿衣服贴在皮肤上,凉得刺骨。
看着她那双盛满忧伤的眼睛,江奕云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安慰?劝解?询问原因?
他习惯处理复杂的商业纠纷和人事关系,却从未面对过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求死气息的陌生女人。
任何泛泛的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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