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没有任何停顿,温热干燥的手掌便覆上了她的额头。
果然,一片滚烫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他陈述事实,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明显的心疼和担忧。
掌心常年握笔和健身留下的薄茧,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额角。
微痒的触感让林晚下意识眨了眨眼,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手腕。
她看着男人紧锁的眉头和严肃的神情,轻声说:“吃过药了,感觉好多了。”
声音轻飘飘的,像羽毛,没有丝毫说服力。
江奕云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,甚至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不是对她,是对自己,也是对这种无能为力的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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