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出国那三年,他不知道去过多少次,就只在暗处偷窥,真不知道他图什么!
裴衍之头也没抬,继续翻阅着手里的文件,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没听见。
周其翻了个白眼,身体前倾,胳膊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皱眉盯着他:“兄弟,不是我说你,你到底在等什么?磨蹭什么呢?是男人就痛快点!”
裴衍之手中的笔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沉默了几秒,将笔放下,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,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,声音里透出一种罕见的恐惧:
“……我怕。”
“怕?”周其乐了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裴衍之还有怕的时候?你当年单枪匹马跟你家那些老古董斗的时候怎么不怕?你在商场上厮杀的时候怎么不怕?你怕什么?怕林晚吃了你啊?”
裴衍之没理会他的调侃,依旧看着天花板,喉结滚动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怕她拒绝我。”
周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坐直了身体。
裴衍之继续说着,声音很轻,却带着千斤重量:“我怕我说出口,她拒绝了我,然后……我们连现在这样都回不去了,她会不会觉得尴尬,会不会躲着我?我还能像以前一样,理所当然地照顾她,待在她身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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