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撞入眼帘的,是一双眼睛。
那是一双漂亮得惊心动魄的桃花眼,此刻却蓄满了泪水,眼尾洇开一片惊惶的胭脂红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,黏成可怜的小簇。
眼底的恐惧如同受惊的幼鹿,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他冷硬的身影,满是绝望。
这双眼睛的主人,拥有一张足以令任何形容词都显得苍白的面容。
肌肤欺霜赛雪,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,此刻因惊惧和羞耻而泛着脆弱的粉晕。
眉不描而黛,如远山含烟,鼻梁秀挺,唇不点而朱,天然饱满的唇形此刻却被一方丝帕死死堵住,娇嫩的唇瓣被边缘磨得通红,更添几分凌虐般的艳色。
她身上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,那红纱近乎透明,根本遮掩不住其下丰腴曼妙、起伏惊心的身段。
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腰肢纤细不盈一握,再往下……
霍渊的视线没有继续,冷然上移。
她的手臂被红色的绸带反绑在身后,勒出深深的凹痕,更衬得那一截藕臂欺霜赛雪。
一双修长笔直、却又肉感匀称的腿同样被束缚,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蜷曲着,脚踝纤细,脚趾如珍珠般圆润,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蜷缩,颤栗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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