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的手顿了顿,改变了方向。
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,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,落在了捆绑她的红色绸带上。
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有些生硬,但效率极高,几下便解开了手腕和脚踝的束缚,随即扯出了堵在她口中的丝帕。
丝帕离口的瞬间,女人猛地吸了一口气,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眼尾更红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霍渊眉头微拧,扯过旁边的锦被,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,只露出一张梨花带雨、惊魂未定的小脸。
重获自由和被遮盖的安心感让林晚稍微缓过一口气,她立刻死死抱住身上的被子,像抓住救命稻草,整个人缩到床榻最里侧的角落。
肩膀不住地耸动,贝齿死死咬住红肿的下唇,泪水很快浸湿了一小片被角。
房间里只剩下她极力压抑的、细碎的抽泣声。
霍渊站在原地,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笼罩着床榻一角。
他看了一眼那颤抖的背影,眸色深沉难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