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了三年的心,在这一刻,终于重重落了地。
裴衍之收紧手臂,将人更密实地圈住,低头,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。
胸腔里鼓荡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满足,眉眼不自觉地飞扬起来,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、灿烂到有些傻气的笑容。
但嘴上却习惯性地开始数落,带着一种别扭的亲昵:“我说大小姐,你能不能稳重一点?这地板滑得很,你要是‘啪叽’一下摔个狗啃泥,我可不会去扶你,我就当不认识这个人,太丢脸了。”
林晚原本还埋在他怀里,为久别重逢的拥抱而心头微暖,嘴角带笑。
一听这话,那点温情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用力挣开他的怀抱,抬起头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抬手就捶了他肩膀一下:“裴衍之!三年不见,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!我刚下飞机,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?”
说完,她气呼呼地把手里行李箱的拉杆往他手里一塞,自己背着小挎包,转身就往前走,只丢下一句:“罚你帮我推行李!没推好今晚没饭吃!”
裴衍之怀里一空,有点不高兴,但手里被她塞了行李箱,又听到她那熟悉的、带着娇蛮的命令语气,那点不快瞬间变成了隐秘的愉悦。
他轻哼一声,拖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,小声嘟囔,声音刚好能让前面的她听见:“说得好像以前哪次你的大包小包不是我拿一样……重死了,你这箱子里装砖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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