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惊惧未完全散去,对家人的担忧又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对不对,更不知那位心思深沉的秦王,究竟会如何处置她这个“麻烦”。
泪水不知不觉又盈满了眼眶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婢女圆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,压低声音道:“娘子,王爷来了。”
林晚闻言,心猛地一跳,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又迅速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裙摆和有些松散的鬓发。
她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这才起身向外间走去。
霍渊刚踏进偏房的外间,便见内室的珠帘轻响,一道倩影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。
她换下了昨日那身妖冶刺目的红纱,今日穿了一身月牙白的素面绣裙,裙摆和袖口用银线绣着极淡的缠枝兰草纹,走动间隐隐流光,清雅脱俗。
乌云般的青丝松松绾了个坠马髻,只用一支通透的羊脂白玉簪固定,再无其他饰物。
脸上未施脂粉,唇色有些淡,更衬得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。
明明是极尽妍丽的容貌,在这身素淡装扮下,却奇异地敛去了几分艳色,透出一种楚楚可怜的雅致与疏离感,仿佛雨后初绽的白芍药,美得惊心,也脆弱得令人不敢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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