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脖颈,他又执起她放在身侧的手。
那手柔若无骨,指尖冰凉。
他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,暖了片刻,才用温热的帕子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,轻柔地擦拭。
她的手指纤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却没什么血色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帕子丢回水盆,却并未立刻起身。
宽大粗糙、布满薄茧的手掌,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,轻轻抚上林晚的脸颊。
指腹摩挲着那细腻微凉的肌肤,从眉骨,到颧骨,再到下巴。
昏睡中的林晚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,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嘤咛。
霍渊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,一种陌生的、柔软的怜惜感,如同春日里悄然融化的冰泉,细细地漫过心田。
他望着她无知无觉、全然依赖的睡颜,冷峻的眉眼间,竟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、近乎柔和的怜爱之色。
他守了她一会儿,见她呼吸渐渐平稳,才起身,将被子仔细掖好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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