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幼丧母,父亲常年征战,与他们相处的时日屈指可数。在记忆中,父亲永远是那个威严、冷峻、带着一身战场杀伐之气、让人不敢亲近的形象。
从管家和嬷嬷口中,他们隐约知道,父亲对他们的生母,也无男女之情。
他们以为父亲不会,也不可能,对任何人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情。
可现在……
霍铭垂下眼,转身,悄然离开了喧闹的大堂,身影隐入廊下的阴影之中。
婚宴持续了很久。
但作为新郎的霍渊,身份尊贵,无人敢真的上前劝酒。
他象征性地敬了几圈,应付了必要的应酬,便将剩下的场面交给了长子霍钰和得力下属,自己则迫不及待地,大步流星地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。
新房内,红烛高照,烛光摇曳,将整个房间映得一片暖红。
林晚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,双手交叠放在腿上,攥着喜服的衣料,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。
眼前的红盖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,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,正在“砰砰砰”地剧烈跳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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