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秦王府的后院隐隐传来家法施行的声响,以及少年压抑的痛叫。
据说,是霍铭。
霍钰闻讯赶去求情,甚至跪在了父亲面前,却未能让霍渊有丝毫心软。
霍铭结结实实挨了一顿家法,据说被打得皮开肉绽,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多月才能下地走动。
后来,霍渊才告诉林晚,那个当街拦她的嚣张少年,是霍钰和霍铭外祖家那边的表亲。
是霍铭有次在外祖家里抱怨了几句,被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弟听了去,才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之事。
“他敢动你,便应该想到后果。”霍渊抚着林晚的长发,声音依旧带着余怒未消的冷意,“霍铭身为兄长,管教不严,口舌招祸,理当受罚。”
至于那个表弟,当然也被霍渊关到地牢里待了半个月,就算是霍铭外祖亲自来求都没用,出来后总算是彻底老实了。
又过了些时日,等霍铭伤势好转,霍钰便拉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弟弟,来到林晚面前郑重道歉。
霍铭看起来比之前沉稳了些,虽然眼神依旧有些复杂,但至少面上不再有那些不该出现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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