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一点点,哪怕只是出于对“所有物”被侵占的本能不快……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瞬间驱散了部分阴霾。
裴衍之的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,随即涌上一股近乎荒谬的狂喜。
对!她肯定是在意的!
不然以林晚那懒散又通透的性子,如果真觉得他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。
最多就是惊讶一下,调侃两句,或者干脆搬走图个清静,绝不会是昨天那种……带着刺的冷淡和决绝的离开。
她在吃醋!她一定是在吃醋!
这个认知让裴衍之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,冲进浴室,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、头发凌乱、握了握拳。
“裴衍之,振作点!去把她哄回来!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声音沙哑却带着决心。
他火速换好衣服,连早餐都顾不上吃,开车直奔温玲的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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