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一翻了个大白眼:“我可没诬陷你,是你自己说可怜张翠莲的,可怜之情也是情啊,别拿豆包不当干粮!”
赵有福:“......荒唐、胡闹!”
韩胜利:“......”
原来是动了可怜之情,简称动情,好像也没说错,不过...确实挺荒唐的。
但是,这话他不敢说。
丁一一看向韩胜利:“你倒是记啊,别觉得可怜之情是小事,男人可怜一个女人,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,怎么当初不见别人可怜张翠莲,单单就你们这位政委可怜她呢?
况且当初沈明征是给张翠莲介绍了工作的,又不是将她送回老家,也不是让她去干什么挑大粪的苦力活,而是让她去柜台或者是工厂上班,每个月拿固定工资,这可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,怎么就可怜了?
你们这位政委居然可怜她,啧啧啧......这可怜到底是几分真、几分假,就不好说喽。”
丁一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韩胜利都被她说服了。
这么一听下来,好像赵政委和张翠莲的关系,确实不太对劲。
但这话,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可不敢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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