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爱国,是她的孩子。
“或许,我应该叫他许爱国。你把人藏得很好,南方小镇生活不算艰苦,环境也很好,可惜,他自己耐不住寂寞。”
这话一出,罗秀芬再次瞳孔震惊,随即眼里满是恐慌。
孙大刚也看着沈明征。
自从旅长进了审讯室,明明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见了,但却好像没听懂。
什么催眠?什么许爱国?
谁能告诉他,到底是怎么回事?
沈明征继续道:“敌特的妈,逃兵的他,你说,他会是什么下场?”
罗秀芬看着沈明征,眼里再也没有了坚强和抵抗,只剩下脆弱和祈求:“不要伤害他,不关他的事。”
“罗秀芬,现在的你,没资格提条件,说与不说,你只有这一次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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