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刚一听,这还了得。
这姑奶奶分明是不高兴了,说他是团长,说话有分量,这句话既是讽刺他,也是在点他,不要觉得做了团长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一时间,孙大刚只觉得冷汗都出来了。
他看向孙桂丽:“这可咋整?”
不等孙桂丽回答,孙老太率先开口:“啥咋整?你就去跟她说一说呗,反正我明天要去饼干厂上班,一个月可是十多块钱呢,不要白不要。”
“妈,饼干厂里就别想了,以后你记住,远离丁一一,千万不要招惹她,她不是我们家能招惹起的。”
孙老太对这话不认同:“就算她男人是旅长又如何,总该讲道理吧,况且她就是一个女人,能成什么事?只要你对旅长还有用,他就不可能听一个女人的话。”
“妈,你不懂,我们旅长最听媳妇的话,部队里就没有人不知道我们旅长有多宠媳妇。”
孙大刚怕自家老娘以后还会去得罪丁一一,干脆将话说的越严重越好:“要是得罪了她,别说桂丽在饼干厂干不下去,就是我这个团长,也不用干了,没准我们一家三口,也得回老家种地去了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?”
“当然,这家属院里,就没人敢惹她,我们旅长啥都听她的,她家的活,也全是旅长干,以后你见到她,能躲多远就躲多远,我这团长要想干的久,就得多巴结她,千万千万不能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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