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这件事直接去找高师长的话,那她男人可没那么大的面子。
不仅如此,若是因为她的问题而影响到她男人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见她不吭声,丁一一冷笑一声:“既然你选了......”
丁一一的话还没有说完,刘牡丹就突然打断她:“不是我。”
“既然不是你说的,那是谁说的?”
“一一,我可以告诉对方,让她以后都不要再说这种话,也可以让她私下里去跟你道歉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,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刘牡丹表情有些难看:“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吗?知道是谁说的又怎样?大家都一个院子里住着,难道非要把别人整的抬不起头来,你才满意?你现在是旅长的妻子,最起码的肚量都没有吗?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,也该为沈旅长考虑考虑吧?”
丁一一冷笑一声:“真是笑话,你们说我坏话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大家都一个院子住着?在背后造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能不能抬得起头来?将我扁的一文不值时怎么不想想我是旅长的妻子?现在我这个受害者来要一个公道,反而变成我咄咄逼人了?”
“果然,鞭子只有打在自己身上,才知道痛!”丁一一没有丝毫妥协:“我今天就是要将这件事公开处理,谁在背后造谣,就必须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是旅长的妻子又如何?是谁规定旅长的妻子受了委屈就得忍着?如果是这样,那师长的妻子、军长的妻子、司令的妻子,是不是得憋屈死啊?”
春天了,白天外面有阳光的时候,室外比室内还要暖和,加上每家每户都种地,所以白天不是在外面浇水、拔草,就是在院子里洗衣服、做针线活、聊天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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