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牡丹反驳:“饼干厂的工人数量有限,那些没进去饼干厂的人万一对一一有意见怎么办?还是我们家属院好,一一在我们家属院已经住习惯了,而且孙团长的媳妇也在我们院,她们俩关系那么好,是不可能走的。”
话落,她拼命向孙桂丽使眼色,希望她能劝劝丁一一。
却不想,孙桂丽不仅不劝,反而还加了一把火:“一一,你想去哪都行,就算离的远了,我也会经常去找你的,何况我们在饼干厂每天都能见面,想说什么在饼干厂说就行了。”
“大刚媳妇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,现在你家大刚可是团长,你是团长媳妇,咱们特战团的家属院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,你怎么能让一一去别的家属院呢?”
“刘嫂子,你包庇说一一坏话的人时,怎么不想想咱们是一个家属院,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呢?”
“我没有包庇。”刘牡丹解释:“我只是不想这件事闹大,到时候不利于咱们家属院的和谐。”
“既然你那么在意家属院的和谐,在你第一次听到别人说一一坏话时,为什么不阻止?现在倒好,出来阻止一一抓住始作俑者你倒是很起劲儿,刘嫂子,说来说去,你的心还是向着背后说一一坏话的那个人吧?”
孙桂丽的话,等于将刘牡丹的遮羞布直接扯了下来。
丁一一懒得跟她废话:“我住在哪个家属院,我自己说了算,和你们没关系,但今天抓住背后的造谣者,却跟你有关。”
“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,若是不说出个名字来,那咱们就旅部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