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儿瞧见一副李可染的牛,味儿挺对,就是这价钱……”王中垒呷了口茶,话没说完。
“现在这些玩意儿,炒得没边了。”管琥头也不抬,注意力都在罐里那振翅鸣叫的蛐蛐上,“还不如听段戏,逗逗这活物实在。”
冯晓刚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赞同,依旧闭着眼养神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突兀的手机振动声响起,来自选角导演老钱那边。
老钱看了眼来电显示,连忙起身走到廊下接听。
厅里其他人并未在意,继续着刚才的话题,昆曲悠扬,秋光正好。
不过片刻,老钱捏着手机回来了,满脸的尴尬、焦急和难以置信,他先小心地看了眼管琥,又瞄了瞄似乎睡着了的冯晓刚。
“管导…”老钱声音有些干,弯下腰在管琥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管琥逗弄蛐蛐的手顿住了。
脸上的闲适迅速消失,眉头慢慢拧起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手中的芡草往罐边一扔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这细微的动静让冯晓刚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,淡淡问了句:“怎么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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