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无语地对殷珩说:
“你就这么看着?”
殷珩:
“我从来不要求员工陪酒,就是你姐,也顶多是拼酒!”
他也委屈啊,员工上进是好事,但是,被夏至这么一说,他怎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呢?是暖气烧太热了吗?
说话间,杨科长的咸猪手已经渐渐换地方了:
“你这手是真巧啊!又细又白,这才是古人说的‘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’吧?”
曾艳脸色变了变,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:
“不好意思,杨哥,我今天是真的不舒服,不能陪您喝酒了!”
杨科长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酒液都洒了出来,冷哼一声:
“怎么?你们今天是说好的?一个两个都不舒服?我看,不是不舒服,是看不起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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