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本就该是你回报为师的。”话落,云天河熟练刺透越宁心脏。
就像是这一招,这一个动作,他已经重复无数次一样。
也是在心脏停止跳动那刻,绑定迟来的系统后,越宁才知道了那些欺骗的真相。
此刻,躺在手术台,没有打麻药,身上每一处伤痕的缝补治疗都是压不住的痛。
可这些再痛,都比不上被自己信任的长辈所算计的痛。
特别是手术室很安静,不像自己刚穿越回来在警局的嘈杂,也不像自己带常靖博去修仙大陆时有其他事情吸引分散自己注意力。
这一安静,那被越宁强压下去的委屈和愤怒,就一股脑又涌了上来。
手术刚结束,越宁一身缠满了绷带,对着从她心口拆下的那柄长剑伸手:“孽师,我要去斩了他!”
无奈身上伤太多,缠的绷带也就多了。
被绑成木乃伊的越宁躺床上,伸了半天都没将手成功伸出去。
气得她白眼直翻:“孽师!坏我道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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