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翔飞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想了三天喝了三天的酒,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除了自己,谁都靠不住,谁都不可信。
他能落到现在的地步,不就是上了荣会长的当了吗?
从荣会长撺捯着他把手里的原始股抵押出去的那一刻,他就满盘皆输了。
他就是太信荣会长和盛会长,太信上沪资本家联盟了。
什么狗屁的联盟,没一个信的过的。
荣会长和盛会长能把他卖给冯永,那么,陈督军一样会卖了他,平息南方军阀联盟里各位督军的怒火。
上沪的经济大权丢了,这是会让南方军阀联盟伤筋动骨的大事。
这么大的事情,必须要有一个人背黑锅。
毫无疑问,这个背黑锅的人,必定是他孔翔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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