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自家东西能解气吗?”
“要不,你把咱家房子点了?”
一个浑身酒气,脸上,脖子上满是红色唇印的青年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。
此人乃是冯永,冯德林唯一的儿子。
不过,此冯永,非彼冯永。
十年前,冯永落马昏迷。
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鸠占鹊巢,取而代之,成为新的冯永。
冯德林本就来气,又被自己儿子阴阳怪气一番,那就更生气了。
“小王八犊子,整天就知道玩女人,鬼混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六子,都进陆军讲武堂了......”冯德林恨铁不成钢的说道。
冯永自顾自的坐下,倒了一杯茶水,心想,他六子别说进陆军讲武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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