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那个深夜，被冯永用枪逼着拍龙袍照和L照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说，那天晚上唯一的好消息，就是老袁已经死了，那些龙袍照是没什么用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那些L照要是见报了，也足够老段丢尽颜面，社会性死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无耻，老子更无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姓冯的一家子，都是生孩子没屁眼的玩意！”老段实在忍不住了，破口大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老段骂完，熄了怒火之后，冯德林这才再次开口：“老段，我在问你最后一次，分不分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挂断了电话，我保证你就是给我，我也不要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报纸上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，老段气的半死，却又拿冯德林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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