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便趁着夜色,将那些黑布,都藏进了周龙家那间早已空置、被翻得一片狼藉的破败棚屋内。
翌日。
天还没亮透。
陈成比往常起得更早了些,但不管他起得有多早,外馆场院中永远都有弟子在练功。
灰蒙蒙的晨光下,那些身影大多都腰悬白牌。
他们的动作明显带着些透支的虚浮。
有人步伐踉跄,却仍对着包铁的木人桩一下下撞击。
有人蹲着伏龙桩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,额头上青筋暴起,不知是汗水还是露水顺着下颌往下滴。
更远些的角落,一个瘦削的短发弟子,正反复演练着伏龙拳。
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
他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出血口子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拉风箱似的嘶声,眼神却死死盯着自己的拳头,仿佛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便绝不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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