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那青年一屁股坐下来,脸上笑容更盛,自来熟地拱了拱手。
“我叫钱宝禄,不知师弟怎么称呼?”
“陈成。”
“陈师弟啊,幸会幸会。”
钱宝禄道。
“下午练功时,我远远看过师弟你练拳……那姿态,神韵,犹如高山流水,远空游龙,真叫一个赏心悦目……”
“……钱师兄。”
陈成放下筷子,抬眼看着他。
“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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