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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成脚程快,不多时便到了安南坊边上的一家针线作坊。
门脸不大,里头光线有些昏暗,空气里飘着布料的尘味和浆糊的酸气。
陈成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虎妞。
她低着头,正对着一块绸布,吃力地绣着什么。
才几天不见,她就已经像被熬干了一般,脸颊凹陷,眼底青黑,连往常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辫子也变得毛躁凌乱。
“手脚麻利点!东家要的这批帕子,后日就得交!”
一个管事的婆子踱了过来,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,唾沫星子飞溅。
“周巧,这么些人,就你绣得最慢,还出错!这个月的工钱,先扣你十文!”
周围几个同样做活的妇人,偷偷瞄着这边,脸上有不忍,却谁也没敢吭声。
虎妞肩膀缩了缩,没回嘴,只是捏着针的手,指节有些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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