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材初显,便已峥嵘至此,假以时日,怕是连那武卫功名,也未必不能够上一够!”
“您过奖了。”
陈成略微颔首。
“你不必谦虚,我虽不曾习武,但我女儿也在龙山馆中院……所以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。”
沈宓摆手浅笑,道。
“仅只月余便炼出一炷血气,根骨悟性必都是上等,足可称天才!”
“当年,我女儿破关凝血,用的时日可比你长了不少……”
陈成闻言,神色稍稍一怔,没再接话。
他早先就听说过,东家沈宓有个女儿在外习武,很少回商行来住,却没想到,竟也是在龙山中院。
至于沈宓的丈夫,据说已经死了十多年,死因不详,不知道的人尽瞎猜,知道的人全都讳莫如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