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是这一瞬的茫然,让他连最后一次拔刀的机会,都彻底葬送。
那缓慢的黑影,在某个难以捕捉的刹那,陡然加速!
极静转为极动,毫无过渡,快得撕裂了视线,只在刘三眼珠上,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“嘭——”
又是一声与方才如出一辙的闷响,刘三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。
清晰的骨裂声从胸口爆开,与此同时,一股刁钻诡异的劲力透体而入,像无数炽热的铁签,在五脏六腑间贯穿、搅动。
“呃……”
刘三连惨呼都发不出完整音节,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,速度更快,距离更远。
轰隆一声,他狠狠撞塌一座早已摇摇欲坠的破败棚屋。
朽烂的木板、毛毡、杂物劈头盖脸砸落。
废墟中,刘三蜷缩着,大口大口的鲜血,混杂着内脏碎块从口鼻中狂涌而出,瞬间堵死了气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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