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满黑布的手臂,倏地游出,仿佛一条黑蟒游弋于黏着泥淖,看起来十分缓慢,僵滞。
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响动,在这一瞬的死寂之下,能让所有人清楚听到。
可就在下一瞬间,那缓慢的手臂,仿佛弓弦骤断,在极度短促的刹那,爆发出肉眼难辨的速度。
“嘭——”
众人尚未反应过来,只听得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。
那裹满黑布,连指节轮廓都看不出来的手掌,如同破开虚无的魔爪,毫无花哨地贯出,结结实实地印在疤熊心口。
那声音不似击打肉体,倒像重锤砸在十数层夯实的皮革上。
疤熊脸上最后那点惊疑与凶戾瞬间凝固,双眼暴凸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般离地而起,朝后倒飞出去。
他将近二百斤的魁梧体格,像一袋被巨力抛出的沉重沙包,轰然倒砸进身后的人群里。
骨骼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、猝不及防的痛嚎声、被撞倒的喽啰们滚作一团的混乱声,瞬间炸开了锅。
巷道实在太窄,喽啰们人仰马翻,连爬起来都难,更别说追击或者形成围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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