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子里,几个抽空休息的工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
“听说了吗,就咱们县最穷的那地方,下桥村,要开始修路了。”
“这事我也听人说了一耳朵,还真让董扒皮哭来了一条路啊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听说啊,是有个老板出的钱,人家自个把钱的事情解决了,县里能不批?我还听说,那老板还要在下桥村建个冷库,以后光是干活的,起码就得几十号人呢。”
路过恰巧听到的李老头心头满是苦涩。
他们说的这些,原本都该是建在他们村的啊。
唉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熟悉的村委办公室,熟悉的村领导,只不过此刻他们的脸上再没了那副高高在上,一个个都哭丧着脸。
“我就说,这事不能着急,现在好了,人直接跑去下桥村了。下桥村啥地方,但凡有个人说要收果子,他们都恨不得把人供起来。”
“马后炮。”
“要不再想办法,把人请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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