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着雨收割,冒着雨脱粒。
哪怕这样,依旧有不少早就倒伏在地里的麦子被雨水泡坏了。
麦子收完的时候,不仅是同村,就连周边的人,都对那两家有了气。
“傻*玩意,自己舍不得那点钱,就别雇收割机来收啊,收了又不给工钱。
要不是这俩,我们哪还用得着遭这罪,早早收完了事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在外地上学的姑娘,前两天打电话,都快哭了,说是他们班同学知道她老家是这的,都不跟她说话了。”
九月底,透心凉的粮食集散中心,开始了收购工作。
各个村的广场上,除了透心凉过来拉粮食的车,剩下的,全是村里人的各种运输工具,小推车,三轮车,摩托车。
一袋又一袋的麦子从车上下来,倒出来,检测、过秤、开票、拿钱。
“叔,家里自己吃的留够了没,这个品种的,磨成面,不管是蒸馒头还是做饭,吃着都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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