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消失了,然后又出现了。
“瞬移?”他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吐出了这个词。“有这种言灵吗?他又是怎么在‘言灵·戒律’的压制之下发动的?”
忽然,一个合理的可能性,窜入了他的脑海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骇然。
“不对……还有一种可能!”曼施坦因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守夜人的‘戒律’是通过血统压制来生效的!如果……如果说,路明非的血统纯度,高到了一个连守夜人的戒律都无法完全压制的程度?!”
是的,这似乎是唯一能解释眼前一切的理论了。
路明非并没有违反规则,而是规则在他那绝对的血统面前失效了。
“是言灵·时间零。”一直沉默的施耐德忽然开口道。
“什么?”
施耐德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似乎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词语,来形容这个现象。
“他不是瞬移了。”
“他是……”施耐德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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