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仇恨像一层厚厚的滤镜,扭曲了他对诺诺所有的感觉,让他无法用看一个普通女孩的眼神去看她。
她是家族精挑细选的新娘,是最适合他这个皇帝的繁育对象。
她的存在本身,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凯撒,他的人生是被设计好的,他的婚姻是被安排的,甚至他未来的孩子也只是家族维持血统纯度的工具。
在这个剧本里,只要他还顺从地扮演着诺诺的未婚夫的角色,他就永远只是家族的傀儡。
这种认知像一根毒刺,深深地扎在凯撒的心里,并且愈扎愈深,让他对家族的仇恨与日俱增。
凯撒重新坐回椅子上,看着空荡荡的大厅,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。
“无关么……”
“我们都活在笼子里啊,诺诺。”
凯撒端起那杯所剩无几的干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浇不灭他眼底深处升腾而起的淡金色的光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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