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耐德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,他那如同钢铁般坚韧的神经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。
有人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接近到这个距离?!
这位执行部负责人的第一反应,是去摸索隐藏在轮椅扶手下的那把配枪。
然而,他的手指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冷的空虚。
枪不见了。
彻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瞬间传遍了全身。
顶在他后脑勺的就是他自己的配枪,里面装满了弗丽嘉子弹。
在这个距离上,弗丽嘉子弹可能来不及汽化便打穿了他的颅骨,所以即使是弗丽嘉子弹也是致命的。
“冯·施耐德教授。”
一个仿佛是经过电子合成器处理过的低沉声音,在他耳后平静地响起。
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,像是一台正在执行程序的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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