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无形的力量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,将那些早已错位坏死的神经元,修复回了它们正常工作时的状态。
萎缩的肌肉也在这种恢复原状的过程中被重新激活,迅速地恢复着弹性与力量。
……
施耐德瞪大了眼睛。
随着肺部的重获新生,为了维持他生命而植入喉咙的塑料呼吸道,此刻却变成了致命的异物,死死卡在他新生的气管里,引发了剧烈的排异反应。
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中,施耐德本能地抬起手,一把抓住了脸上的面罩。
属于壮年男性的力量爆发,轻而易举的扯断了氧气面罩的固定带,连带着那根塑料导管也一并被暴力地拔出!
带血的导管被扔在草地上,男人张大嘴巴,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涌入他胸腔的,不再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撕裂肺泡的灼热疼痛,而是混合着青草香气的夜风。
它们填满了他的胸膛,带来了属于夜晚的一丝清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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