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,在精神病院里,他们也是这样孤独地蜷缩在笼子里,被周围的人当作异类、疯子和怪物,被整个世界放逐。
在那些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黑夜里,两个少年只能隔着铁栏杆,努力地伸出手去要握在一起。
路明非的档案,就像照出了他们不愿意回首的过去的镜子。
古德里安看着老友那略显萧索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阵暖流。
就在这时,一阵低沉的“嗡嗡”声,从走廊的尽头传来。那是图书馆电梯正在运转的声音。
两人同时一愣。
除了他们,谁会这么晚了还来图书馆的古籍区?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,一束惨白的光射出,勾勒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。
“深夜在这里研究古籍,看来两位今晚的学术热情很高。”施耐德操控着轮椅,缓缓地滑了出来,他那双铁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厉,“什么样的学术难题,需要劳动两位亲自跑一趟?”
“啊……哈哈,施耐德,你怎么也来了?”古德里安立刻打起了哈哈,“我和曼施坦因在研究一个关于初代种谱系演化的课题时,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难题,所以过来查点资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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