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游的这么拼命,只知道前方有他必须要拼命的理由。
然后,他看到了,在一片浑浊的血水中,那个酒红色长发如海藻般散开的身影——
诺诺正悬浮在那里。
一根如同长矛般锋锐的白色骨质尾刺,从她的背后残忍地贯穿了她的胸膛。鲜血正从她的伤口处不断涌出,染红了她周围海水。
她缓缓地回过头,似乎是感觉到了路明非的到来。她看着他,那双一向明亮如火的眼睛,此刻却显得空洞而茫然。她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,嘴唇微微张开,但涌出的只有一串串气泡。
往日的光彩正在从她的眼眸中迅速地熄灭。
紧接着,路明非眼前的画面破碎,然后再次重组。
一间充满了浓郁消毒水味道的、冰冷得毫无生气的房间里,有着柔软顺滑的暗红色长发、长长睫毛和深玫瑰红色眼眸的女孩,正安静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。
她很美,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易碎的画。
而在她的脖颈上,残忍地刺入了一根粗大的抽血管,透明的管子里鲜红的液体正在缓缓地流动,连接着一个躺在她旁边床上白发苍苍、如同恶鬼般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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