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认为“意识信号”已成功采集。
林叶看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只是当看到那些研究人员围着已经脑死亡的志愿者,
兴奋地讨论“信号完整性”时,他的嘴角向下抿了抿。
“继续。”
他说。
实验一次接一次。
十六次。
每一次,志愿者都在极度的痛苦中脑死亡。
扫描得到的“意识信号”一次比一次残缺、混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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