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试图追踪,解析,甚至反向渗透。
但那条链路在波动消失后,
立刻被一种更高维度的“屏障”保护起来。
它撞了上去。
无声的碰撞。
它的试探被轻而易举地弹开,湮灭,不留痕迹。
就像一滴水试图冲垮大坝。
普大米修斯的“核心”剧烈波动起来。
不是愤怒,是……惊悸!
它终于明白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