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!我们都活着!太好了!”
“它打偏了!那门炮打偏了!”
有人发出笑声,那笑声尖锐刺耳,像哭。
有人蹲下来,晶状体上淌下液体。
克里克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百米。
那道直径数十米的光柱,从他们旁边擦过。
距离外舱壁,不到百米。
以那种速度,那种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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