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一只腐烂的手扒住了墙角。
接着是肩膀,头颅。
那张脸已经看不出人样,皮肤青黑溃烂,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。
但它穿着破烂的作战服,动作不像其他丧尸那样摇晃。
它站定了,头歪向一边,浑浊的独眼盯着他们。
然后,它张开了嘴。
没有吼叫,只有一股黑红色的脓血从嘴角淌下来。
“开火!”
铁砧扣下扳机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
消音器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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